*   *
::: 園區簡介 *
* 如何參觀 *
* 主題學習 *
 
* 史前鰲峰山的歲月流轉
* 逐鹿清水的拍瀑拉族
 
  好站連結  
*
 
:::
 
* 首頁 > 主題學習 > 逐鹿清水的拍瀑拉族 > 傳說中的大肚王國 *
 
* 逐鹿清水的拍瀑拉族 *


傳說中的大肚王國

平埔族的社會多以社為最小單位,但學者從荷蘭人和漢人的文獻記載中,認為在大肚社曾經出現一位「大肚王」,他是傳說中的中部平埔王國酋長,中部平埔王國也曾經存在;不過由於缺乏資料,我們尚無從得知究竟這個統治形態的樣貌(翁佳音,1992)。據學者考證,大肚王的名字可能是Kamacht Aslamie,即中文文獻上的「甘仔轄」。他的勢力範圍以大肚溪流域為主,從大肚向北至后里(大安溪以南)、南至彰化甚至南投,因此曾與該部落接觸的漢人就稱他為「大肚番王」。他的勢力最盛時,統轄有二十七個村社;一般的記載中,則說他的王國有十五到十八個村社不等,其中除了拍瀑拉族,也包括部分的巴布薩族(Babuza,又稱貓霧拺族)、洪雅族(Hoanya)和巴宰族(Pazehhe),可以說是跨部落的的統治或聯盟關係(翁佳音,1992;中村孝志,1993)。

十七世紀中,拍瀑拉族可能已開始受到外來者的干擾。他們所居住的中部地區,儘管氣候宜人、水源充沛,物種也相當豐富,卻也形成了茂密而危險的叢林。不適應此地區環境的外地人,往往被複雜地形、躲在林間的猛獸,以及水土不服而生病等因素,阻絕在外。中部的自然環境因而成為統治臺灣南、北的荷蘭人,開發和打通臺灣西部的一大阻礙,同時也是拍瀑拉人在十七世紀中以前,能保有自主權和既有生活方式的天然屏障。

 

曾受雇西、東印度公司的德國士兵馬爾卡頓,匯集服役期間之手稿而成《東西印度驚奇旅行記》,書中描繪了台灣原住民長老參加地方會議後,一同享用盛宴的情景。他於1648年至1650年曾造訪台灣,留下珍貴的史料記載。(圖片來源:國立台灣歷史博物館)


  根據翁佳音(1992)的研究,1638年以前,荷蘭的東印度公司就已經知道大肚王的存在,不過此時並未派兵征討;直到1644年,佔據台灣南部的荷蘭人決定擴張勢力範圍,於是派出軍隊,從台窩灣(今台南)北上、並派另一支軍隊從淡水南下,夾攻這塊最難攻打的地方。雖然是秋高氣爽的十月,荷蘭軍卻遇到天候不佳,許多士兵在途中就病倒了;進入大肚王的勢力範圍後,地理環境提供拍瀑拉人絕佳的保護,讓躲在叢林中的拍瀑拉勇士得以用火攻出擊,雖然不算是十分激烈的戰鬥,卻逼迫荷蘭軍不得不停止攻擊、返回台南。荷蘭人不死心,隔年一月再次出兵,派Pieter Boong上尉率兵偕商務員北上,要開通台南至淡水的道路,並教化大肚王所轄村社,由雞籠(基隆)和台窩灣(台南)分別進攻。這次荷蘭兵打敗了大肚王王國的拍瀑拉勇士;期間征服台南至淡水之間剩餘的村,使南北通路安全。

  經過幾次荷蘭人的攻擊,大肚王的勢力已不像過去那麼強大。戰敗後不久,他南下參加荷蘭人舉辦的地方會議,在會議上與公司訂約,表示服從。但大肚王仍保有一部分的統治權,例如:他們不允許基督徒在該區居住、只准通行,限制傳教士在當地的活動。由於荷蘭人多半會向原住民徵收皮革做為服從的證物,或許大肚王也得開始繳納鹿皮給荷蘭人。以往只是為了生活所需,對鹿群數量傷害不大,現在卻因為納貢的關係而大量獵殺,危害牠們的生存。

  然而大肚王和其部落的子民,並非從此就平安無事。1661年鄭成功從大陸撤退來台,為了驅逐荷蘭人、取得台灣做為反清復明的基地,加上金門、廈門的後援不足,駐紮的士兵開始向島上的漢人和原住民爭奪土地和資源,連位在中部的大肚王國也不能倖免。明鄭軍就地取糧的行為,引起平埔族人不滿而抵抗反亂。大肚王族裔率領部落勇士抵抗鄭軍入侵卻不敵,沙轆社甚至在1670年的動亂中幾乎被殺光,至十八世紀初,大肚社人也多半被迫遷往埔里一帶;這些動亂逐漸使原本安居在此的大肚王族裔和拍瀑拉族有些被逼迫到山邊,有些則和漢人一起生活而逐漸被漢化(王嵩山等,2000)。

  清代康熙中葉之後(約十八世紀初),有愈來愈多的漢人移民到台灣,雖然政府嚴禁漢人入墾番地,但在有限的空間下,來自福建漳州的人們試圖要開拓大肚庄,越界侵耕的結果,漢人將山坡和近山地帶的鹿場開墾為農地,因此改變原本的草原地景,也影響平埔族人的生活方式,甚至其族群變遷和文化。這種改變,有的可能是出於對先進民族的仰慕而融入其中,也有部分是由於統治者的政治措施,迫使平埔族人接受外來文化。例如:清廷以「理番」政策*1,透過教育藉以改變平埔族群的觀念和思想,並賜與漢氏姓名,使之歸化(洪麗完,1997);在生產技術上,則因外來勢力破壞原有自給自足的系統,逐漸放棄原有的狩獵生活,改學習漢人的農業定耕。受漢化影響,加上此地區乾季較長,建築形式也從干欄式建築演化成「土墩式地上住屋」,意即填土做為地基,再於地基上興建房舍,形狀就像是倒過來置放的船一般(王嵩山等,2000)。社會風俗在與漢人接觸後也有所轉變,平埔族人也學習漢人用墓葬;其固有的語言因無文字流傳,因而逐漸被漳泉鄉語或官話取代,失去特色。從生命禮俗到經濟生活、語言文化的改變,突顯外來文化對平埔族人的衝擊(前引書)。

  隨著進駐中部臺灣的漢人越來越多,漢人與平埔族的衝突也越來越明顯,常常有爭戰的發生,而官員勞役、虐待平埔人也成為抗官的主要因素;此外,來自中國各地的漢人也因為開墾事宜而械鬥。這股壓力甚至導致雍正九年至十年間(1731~1732年)爆發「大甲西聚落土著變」(亦有「大甲西社番變」說法),大甲西社聯合鄰近數個族社抗官,牛罵社、沙轆社、水裡社和大肚社亦參加其中。在如此紛亂的時空,清朝政府採取以番治番政策,借用驍勇善戰的平埔番-巴宰族的力量平亂。經過十一個月,反抗的各社終究被清廷討平,並且被迫改名,例如如道卡司族的大甲西社改名「德化社」、貓盂社改名「興隆社」;拍瀑拉族的牛罵社改名為「感恩社」、沙轆社改為「遷善社」等。自此,巴宰族逐漸被清廷所重用,中部臺灣的勢力也因此產生變化。原本的統治者大肚王勢力不再,開始以巴宰族的岸裡大社為掌權之首的新時代。(洪麗完,1997;王嵩山等,2000)


*1 洪麗完(1997)認為,雍正以前清廷「理番」並無一定政策,僅以招撫、勸其歸化,極少懲罰,1731年大甲西社番變之後,才一改消極作風,採用「順撫逆剿」策略;但為了避免漢番之間再因土地糾紛生亂,訂出保護社民、漢人禁越番境,以及嚴禁土地買賣、擅取番婦等政策(頁65~69)。為解決漢番之間日益紛雜的事務及衍生的問題,乾隆33年(1768年)設首任北路理番同知於彰化縣,是為清廷正式的理番專職機構,乾隆53年(1788年)北路理番同知遷往鹿港(王雲洲,2003)。
 

到頁首

[ 上一頁 ] 1 2 3 [ 下一頁 ]
 
 
:::Copyright © 2013 臺中市文化資產處 版權所有
地址:40247臺中市南區復興路三段362號R10 ‧電話:04-22290280‧傳真:04-22298553
最佳觀看效果建議使用IE8.0 + 、 螢幕解析度1024*768瀏覽觀看